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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4
第三
第三山城步道其实很难找。尤其是你准备从观音岩入口进去的时候,路标多半是错的。实际上你应当这样走。
观音岩车站下车,注意抗建堂(《雷雨》的首映场地)的位置,附近的地上就有步道的标示了,沿着标示前行即可,可抬望眼看看抗建堂后面的菩提金刚塔,这里的故事太多了。下到兴隆街。注意,此时的标示实在是太害人鸟,竟直接指向右边的枇杷山正街。我便轻信了它,沿着枇杷山正街走了半日,游历了重庆自然博物馆(已拆毁得不成样子)和枇杷山公园(免费了?还是我找到了免票的入口混进去了?),再顺着走,中俄医院下来,竟直接下到两路口文化宫的对面了,步道的鬼影子都没看见!还好我有备而来,知道有另一条亦通,立即坐车到七星岗,沿着金汤街一直前行,途径市川剧院,经山城巷、天宫府到了步道(只要直走便可,这比观音岩那个入口好找得多)。倒回来再来找我哪里走错了,才发现元来还是那个指向枇杷山正街的路标,太害人了。应该向左,走到兴隆街的那个派出所(戒毒所?),旁边有个小巷子,进去便是,接下来的路标都正确了。
鱼鳅石那里的老房子,真是我活了这么多年来都未曾见过的,比起我幼时住过的江北城来,都要旧,那样的生活方式太古朴,因而显得安定。那里还有一个褪毁了的租界时期的旧医院(教堂?),沿着步道,用大门锁上的,但是可以翻进去(我就是翻进去的),——里面还有一群人都翻进来坐着喝茶遛鸟!树荫真动人。
我有其他的想法,但是说不出来。若还有不清楚的,可留言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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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5
stop
我怕我自己绊住我自己追逐新梦的决心。就写到这里吧。以后有时间了再回来。 -
2008-05-25
我们 - [悲回风。]
如果我们能够都停留在任何一个孤立的时刻而不发生变化,那该多好。至少我们不用再费劲心思地想着寻找这些失去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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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By Panda
月亮
寒假分开之后,你让我也写一篇关于我们三个人的故事,苦于无从下手,一直拖到现在。很久没有写博客了。已经不再向任何人主动提起自己的生活了。
才上大学的时候我常常会想起高中的事,直到有一天我意识到思念、祝福什么的都是无意义的,祝你xx都是空话,那以后我很少花大块时间回忆, 我意识到我需要的不是回忆,我需要的是更多的未来,更多在一起的时光,而不是永远不会重现的过去,就像那座已经消失的教学楼和永远不会烂回去的烂尾楼一样。我对我自己说,回忆的闸门应该是在弥留之际再打开的,让短暂人生经历的所有欢笑在那一刻一起涌过来,在那之前不断创造回忆好了。
寒假在家找专业书无意中翻出了高中时你们送我的东西和写的字,看到你在其中一张卡片的气球上写的PXBT,你的笑颜和那些时光一并涌入我的脑海,我流着泪笑了。
我从你那里得到太多,付出的太少。
爱这个字对我来说很沉重,没有相应的觉悟是不能说的,年轻的时候因为冲动说过一次(嗯,你们都知道是谁啦),之后就再也没对人说起过,即使大学向喜欢的女人表白的时候也只是说“请你和我交往吧”(嗯,当然被拒绝啦…不提了…fuck…),只有和你,我能毫不犹豫的用“爱”这个字,我知道我愿意一生背负我们之间的感情。
还有就是,其实每次看到你和老马手挽手街上走的时候我就想冲上去把你另一只手挽起(我无法想象我去挽老马的手在街上左摇右晃的样子…请不要让我想象那样的画面….= =……),寒假的时候我就在挽和不挽之间厮杀,最后还是退缩了,后来回家就后悔老,当时就决定下回三个人出来的时候我要和老马抢起把你夹在中间拉拉扯扯msk,嘿嘿,下回就不再是”紧挨着的Panda“了,我们三个下回去人更多更大的商场!
When you feel everything sucks, please think of me.
今生能遇到你真好。
太阳
李和其他马fan(gy,zx,zh,etc…),每个人都在为你的才华惊叹的时候,我都不会有丝毫惊讶。她们都在为你讲的俗人轶事捧腹的时候,我也只是象征性的拉拉脸皮子。“又在说别个李老师啦。”
我们有些同学要问啦(hint:弹枪):“你这个理科生无法意识到老马在文学方面有多高的造诣。”
高中的时候你经常莫名其妙对我生气,真的是莫名其妙,毫无征兆,没有原因,一副彻底绝交的样子,第一次我真被你吓着了,我不喜欢让别人不高兴,以为是我做错什么了。过几天又莫名其妙的好了。不过嘛….从那以后你再给劳资来这一套就行不通啦,后来你又使了几次这把戏,我都没什么反应,似乎你也觉得没意思就没有再使过了。那之后你的成语,你的笑话,你夸张的动作,我都看过无数遍,对我来说早已没了新鲜感,“有撒子大惊小怪的嘛,少见多怪,他一直是勒个样子…”
给人命名是一件很爽的事,每次听到他们喊老马我就会窃喜,“嘿嘿,托臧克家的福,是劳资给他取的!”
每次我们三个出去,我都只能以你为中心,都只能像星星一样围着你们转,她不停的笑,你不停的说,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我也知道如果哪天你不在,只有我和李两个人会是什么情况,寒假分开的时候,你先蹦蹦跳跳跑上车了,剩下我们两个在那里等车,那几分钟我觉得是那么的长,“说点什么,快说点什么。”
也许这也是一个让我对现在的爱好产生兴趣的原因。大一那天从解放碑回家后躺在床上,耳朵里回响的都是你们的声音,我才意识到一整天我都只是在旁边一边转圈一边傻笑,因为没有我能插嘴的地方,因为如今的我已经不会说话了。我很害怕这样的自己,害怕自己对你们来说变得无关紧要,于是我把那天你们提到的我回忆得起来的电影都找来看,那天你们聊得最多的是岩井俊二和花与爱丽丝。等到来年我看过你们提到的电影之后又聚在一起,我才发现你们已经不再聊岩井俊二和花与爱丽丝了。直到今日都已经过了三年多了,我还在追赶着你们,当然已经不再世为了能插话才看的了。我常常对人说:“现在让我回到高中重新分班我会毫不犹豫选文科。”我也知道,不管过多久,我读过的书都不会有你多(6&402),看过的电影都不会有她多(54&1030),但是还是觉得很不甘心。
不过,我觉得,为了防止你们犯错误,
你们还是需要随身携带一盒星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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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
By Virginia
那天,我并不记得是不是昨天。我的记忆已越发的不好。总之是那一日,我也忘却是白天亦或黑夜,我的QQ突然弹出来,我看到你对我说,亲爱的,我也爱你。怎么爱你都不够。
你知道么,这是我听过的最动听的话了。
我点击回复,但是终究是伪装沉默,因为我面对你的感情,除了沉默,其他的话都会显得多余。
我也爱你。我亲爱的朋友。 亲爱的修。
迟了几日才看到你写的东西。依然这般文采飞扬。我一直都拙劣如斯,所以越发的不爱写东西。学生时代起就是那般的崇拜你,崇拜你的思维,你的文字,你行云流水的英文。那时候你仿佛是一座丰碑,不需要殉职,就可以在我心底永垂不朽。
现在,亲爱的,你也一样。我一如当初般崇拜你。你这般的与众不同,这般的,特立卓绝。
这篇东西断断续续。过了几乎半年,我才将开头写完。此时是4月17日, 至上一段落的11月,已经太久 。今天晚上我抱着大大小小的箱子送货,趁着四下无人,仍旧有点忐忑又有些心安理得地踏过楼下的草坪走过石板路直接爬上楼梯。
今天的月亮很美。我似乎很久没这么抬起过头,更别说是这样的月亮。南京的天空一直都只是一张乏味的布,什么都没有,除了一片漆黑。
没有星星。或是月光洒在坑坑洼洼的石子路上。
今天抽了很多烟。似乎是把这几乎快一年的烟都抽光了。这种感觉是一直填不满,我用烟草和时间都填不满心里的洞。我很恐惧它,而我甚至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找不到形容词去描述它的模样和感官上呈现的态势。它只是那么飘飘荡荡的,飞在梦里,飞在我上学时走的的每一步中。
也许它和梦想一样抽象。
刚才的那支烟,我关掉电脑做好偷电准备之后的那支烟。
我站在阳台上跟它一起重温了今晚的月亮。很亮。真的,我很想让你也看看。然后你高出我的肩膀凑过来,你会低下头,抬起你的嘴角笑我。笑我的种种,而我却觉得这般温暖和熟悉。好比此刻我想起你,这般的温暖。
南京的夜,春天的夜,总是蒙着冷气。楼下路灯都罩着暖光,空气里氤氲着宁静,还有陌生。有4个女孩子边走边说着她们这几日的熬夜。似乎是很快乐的。
我不由得想起我的生活。那也是无法形容的。就好比我不愿意照镜子,因为面对自己并不是难事,但是面对这样丑陋,笨拙,平凡的自己,你会无可避免的沮丧,还带那么一点点悲伤。
行政楼外面的蓝色施工布终于拆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拆的,就像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已经修好了一个花园。
春天,我站在阳台,摘下耳机,居然也能听到一阵阵的蛙鸣了。
这个叫幸福么?
好想去找你。老是想象着我钻出苏州那个狭窄破旧的火车站,你站在角落,高高大大的样子,无厘头的有些克制又有些羞赧的笑容,或许你会自然的接过我手中的箱子,像上次那样。我想,如果可以,我或许会情不自禁的拥抱你吧。因为你这样让我温暖。看到你,我自觉得便想要轻轻地哭泣。而你必然也不会问我原因,就只是陪我。然后念几首诗,说一些模糊的名字和清晰的小事情。
你让我温暖。你和Panda都这样让我安心。
考上纪录片,多了很多课,很多压力,和很多目标,也承担着别人的期望。我想我一直都害怕责任,害怕别人对我的期待。因为我知道我的实力总是配不上那些溢美之词。我怕他们最终都看穿了我。其实只是一个空壳子的我。
我怕我江郎才尽。
也许我真的江郎才尽了吧。
我害怕这个,就跟我害怕会失去你们一样。
我的大脑已经在向帕金森招手,我记不得好多你提起的事情。有的事件和场景在我的脑海里都只是中景虚焦的镜头,或许在记忆里,我还能听到点什么。
记得wing还没走的时候,有一次他在我家,我给他看我的百宝箱。里面有许多珍贵的东西。有一箱是属于他的。还有一箱是属于你这样的朋友的。大部分,都是你的东西。那些纸已经开始沾了时间的湿气,上面有你写给我的信,以前我们课上课下写的纸条,你送给我的糖果,我把糖放到肚子里,糖纸留在了盒子里。甚至以前我们一起坐过的公车,我会把车票存下来,还在车票的一角,用铅笔小心的写好日期,再用透明的塑料袋将车票好好封存。
我记得有一次你给我一罐泡面,我舍不得吃,存在柜子里直到过期也没撕掉外面的透明塑料袋。过期后的几年,也许是去年吧,我整理着箱子。你或许知道,我是极其念旧和爱回忆的人,于是终于有一天,我用一个下午,把以前关于你的别人的,从小时候到现在存的所有东西都重温了一遍。然后看到曾经我存的各种各样的东西,包括你的泡面。泡面似乎因为过期太久,发出淡淡的味道,后来我没有想太久,便将它扔掉了。
有次wing问起,他才知道,你是我到现在,对待得最好的人。Wing。我对他说,现在我对他,都远不及曾经我对你好的十分之一。听完这句话,他吃惊地睁大眼睛,完全不能相信。也许他不能想象我曾经对待一个人有多么多么的好。
泡面我扔掉了,糖纸已经不记得是否还留下。还扔掉了很多树叶,很多心事。
高中的时候,其实那时我已经是抑郁的潜伏期。恰好你出现,我才终于觉得,有一个这样美好的朋友,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你懂我,你写给我的每一句话都能击中我的心。那时候,我觉得你这样懂我。而你的才华与思维又是这样让我望尘莫及。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相互扶持,讨论文字,讨论电影,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对周悦的背带裤往事笑上一节课,在大大的操场我坐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你在一片绿意中笑盈盈地走向我。那时下课,你会与我分享各种各样的食物,永辉的蛋糕,你妈妈做的面条,我还被你逼迫吃天天一样的饼干。鬼脸娃娃的饼干,似乎是那个时候,才开始进入我的记忆。
至于后来,我想过很多原因,但最后却都放弃。我没有再追问你或是我自己,虽然时常回忆起来,心里仍有一个结,但毕竟那些都被称作往事。你的离开,在我看来莫名其妙毫无缘由的离开,深深地伤害了我。我记得我哭过很多次。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为了一段友情的逝去而悲伤成这样。那是我第一次被信赖的朋友抛弃吧。而且你头也不回,也没有留下理由。颇有些旧时背信弃义的男子的味道。
后来的后来,经过很多莫名其妙。我们又这样的好了。那段往事一直都在我的心里。像是一个契约,我们都没有去触碰。其实那时候我早已知道你的秘密了。而我也没有再对任何一个朋友像当初对你那样那般的好过了。不是我不想,只是完全已经做不到了。这种状态很自然,不知道是不是该归于潜意识。
年少的友情,在那时候,已经开始在我的心里有些风雨。所以使得以后我对于任何人的离开,都已经学会平静接受和不问理由。
现在的我们。很好。你觉得呢?
你与我分享你的小秘密,你会在街上大方的将手框住我的肩膀,还会在公车上,一定跟我挤同一个座位。我记得那天天有些微微的热。你突然一屁股将我挤到座位的一角,那一刻我明显感到周围乘客的目光将我们裹成了粽子,我有点窘,但你却是怡然自得地与我分享一人一半的棕色的老旧的木头靠椅。然后那天你在车上大声的笑,说好多好多的话,好想我们已经有一个世纪都没有说过话一样。如果我们旁边有一个太阳能热水器,估计那时投向我们的温度已经足够烧可以提供60个人洗澡的水了。
而我知道这就是你。你就是这样。放肆,夸张,起兴时便不顾一切。
亲爱的,这就是你。虽然有时我享受一头扎进人群就能隐形的毛病,与你的作风碰撞常常让我手足无措,但是我也是这样习惯,窘迫地拉着你寻找僻静的角落,一面又为你的一切而笑个不停。
这就是你吧。所以这种场景,我也就真的习惯。
呵呵。甚至上次的见面,你死活不肯放开我,还挽着我逛手机卖场,而我的右边还有紧挨着的Panda. 我一直低着头,祈祷着卖场可以小点再小点,因为我无法想象,夹两个男生中间的我,在别人的眼中,是多么的风流。
哈哈哈。
什么时候,你开始对我这样坦白和不羁?对于你的毫不顾忌,时常我心怀感激。我希望你能把心里都掏空,把那些塞满你脑袋的发臭发馊的东西都吐在我面前,吐到空洞,直到轻得你在我身边只剩下灵魂。于是身体被抛弃,然后你就可以轻盈地和我飞奔在街头,忘记很多很多你不想记得的事情。
When you are bule,please think of me.
我一如继往。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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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By max
我很少想到我自己,但是却不得不越来越多地面对自己被别人审视。这让我手足无措。
宿舍的同学在晚上熄灯过后会开始谈论一些有争议的话题,包括对他人的评价。借助黑夜、蚊帐与被子的掩护,我们有时候会大胆而小心翼翼地讲述出自己的真实的看法。比如对我。尤其是我。我会在听到这样的评论的同时在心里大叫:不对!(或者是太准确了!)
其中最为准确的一种说法是:老马,你是典型的那种人,那种竭力幻想借助环境的转变而成为一种与以往不同类型的人。
而往往因为意志不够坚定的缘故,或者是技巧不够成熟,我总是会留下以往的蛛丝马迹。我会狡辩说,是你们造化了我,我从来没有规划过我自己。其实呢?
有你们两个在的话我会觉得很心安,如此而已。我也许还会变成各式各样不同种类的人。但是无论我在哪里,我总是会想念你们,不会强迫自己去忘记,即使是不愿跟你们联系的时候,也是这样,会在心里默念你们。 我仍旧抱定了主意,不会放弃改变,尤其是有机会的时候,你们不要感到吃惊,因为我总是厌倦我自己的这个样子。每次企图改变的时候我总能觉得充实。好像是坐着行驶在田园中间的城际大巴一样。 -
2008-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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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1
星期五 - [思美人。]
星期五的下午图书馆早早地闭了门。忙着准备考试人儿们也只得停了下来。出于无奈就都只好到湖边走走。乘着电梯下来,右转出门,朝着湖边一起走去。由于经常见面,我们这些相互之间陌生的人都变得亲密得如同亲姐妹亲弟兄一样。比如在我斜旁边的那个小伙子。他正派严肃,准备考雅思或其他。他走路的姿态很是惹人喜爱。他一转眼就走向了筱竹从中,再也找不到了。园子很小,走着走着就不免生出阮籍之哭,最后只好缓缓返回。
我恨这升腾变暖的季节。草坪上出现了很多不知名的蚊蚋与昆虫。草地上有人看书,有人背英语,有人做瑜伽或太极。我渐渐分不清了,我们在草坪上走散。就像是一同走进了阿伦雷奈的《去年在马里安巴德》。我只是感到这残叶正溅血于我的足上,不由得弯下了膝关节,缓缓站立,就像是从草地上开出了一朵肥硕的鲜花。







